“她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还是救命恩人?”安平公主不再多问,只挥手道,“你去看看执安吧,顺带把本宫备好的药材送去。”
不多时,漫漫风雪之中,傅闻山驱车来到沈家。
他先是见了沈老夫人,恭敬地向老夫人辞行,而后才去探望沈维桢。
沈维桢的房间里连木窗棂都似浸着药味,冷冬一到,他便像要被这寒气拖走半条命。
他生得极俊,眉眼间带着几分清隽柔和,此刻面色苍白如玉,半靠在铺着素色软垫的贵妃榻上,手里捧着一本绘有图文面料的书籍,指尖还夹着一支笔,似在琢磨什么。
傅闻山微微皱眉——
这本书,他似乎在徐青玉那里见过。
再仔细一看,书页边缘果然有徐青玉的字迹,那字写得软趴趴的,半点风骨也没有,却带着几分独特的潦草,极好辨认。
不过想到两人近来都在为寿礼忙活,他倒也没觉得异常。
听说傅闻山要走,沈维桢难免有些惊愕,一时没稳住呼吸,呛了口冷风,顿时连连咳嗽起来。
丫鬟赶紧捧来热茶,他小口慢饮了半盏,才缓过劲来,声音带着病气:“你眼睛还没好,为何这般着急回京都?”
“李大夫会和我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