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的疑惑更甚——
明明前几日复诊时,傅闻山的眼睛已经大有好转,跟正常人没两样了。
这些日子他按时上门诊治,不过是跟傅闻山约定好的问诊也不过为了掩人耳目。
别说李大夫纳闷,就连跟着傅闻山好几年的石头,也是满头问号:公子最近……很反常。
夜里,青州城的风雪突然变大,鹅毛般的大雪簌簌落在屋檐上,转眼就积了厚厚一层。
这滴水成冰的季节里,两个跟着李掌事的沈维桢心腹,终于从京都赶了回来。
两人都戴着厚厚的毡帽,身上裹着灰布棉袄,肩上的雪水融化后,把棉布浸得透湿。
一进傅闻山的宅子,两人就躬身请安。
“你们既已回来,该先去给你家公子沈维桢请安才是。”傅闻山坐在主位上,语气平淡地开口。
领头的是个年纪稍大的汉子,看着老实本分,闻言连忙回道:“回傅公子,我们刚回沈府,可公子病得厉害,没见我们。管家说公子知道您着急,让我们先过来见您。”
傅闻山微微点头,心里不动声色地感慨:沈维桢做事倒是细致,派这两人去打听的消息,必然是不可告人的秘辛。
沈维桢向来行事磊落,此次却让心腹直接来见自己,显然是为了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