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过……徐青玉是狗脾气!
不过沈家大伯父丑闻缠身,这样一来想必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应付家里的后院起火,再也没心思找沈维桢的麻烦。
傅闻山想到这里,嘴角不由微微勾起,心里暗笑:真缺德啊。
可偏偏因为干了这件缺德事,傅闻山觉得心情格外好。
他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在这个夜晚里渐渐松懈,竟是许久不曾体验过的畅快……
谁知快要走到徐青玉在甜水巷的宅子时,走在前头的傅闻山刚转过一个拐角,余光就瞥见徐青玉家门口立着一个人。
那人提着一盏灯笼,昏黄的光映着他的身影,正是廖春成。
看那样子……似在等人。
等的自然是徐青玉。
傅闻山突然后撤两步,伸手拽住徐青玉的手,拉着她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徐青玉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险些站不稳。
“怎么了?”
徐青玉面色微变,今夜本就做了亏心事,难免有些杯弓蛇影,生怕中间出变故。
又见傅闻山面色发沉,更是心头一慌,小声问:“姓沈的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查到咱们头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