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站在院墙下吹冷风等天黑。
徐青玉今日穿得臃肿,像个圆滚滚的球,可寒冬的风依旧刺骨,她悄悄往傅闻山身后躲,让他挡在风口。
傅闻山无奈叹两声,认命地挪到前面替她挡风,背对着她道:“官司的事不必太在意,只要这次寿礼能让龙颜大悦,再攀附上公主的势力,何大人不敢动你们。”
“你也知道何大人针对尺素楼?”徐青玉一愣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傅闻山低咳一声,“我猜,那些针对你们的消息,或许是罗掌柜派人放的。”
“可惜没证据。”徐青玉点头,又想起一事,“还有上次割我马车的凶手……”
傅闻山忽然轻笑。“你在青州时间不长,树敌倒不少。”
徐青玉却想得开:“宁招人妒,不招人嫌。我从离开周府那天起,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,但再难也得走。”
她转过头,笑容明媚:“或许走着走着就顺了呢?总得试试吧?”
傅闻山不解,“你这般拼命,所图为何?”
徐青玉愣了愣——
她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。
从前想要被人爱,想要权势,可那些似乎都只是过程。
半晌,她才轻声道:“我想要选择的权利,想让自己的选择不被轻易剥夺;我想要无论何时都有被打倒又重新站起来的能力。”
傅闻山沉默良久,“你所图太大,就连陛下也做不到畅心随意。人活在世,不过是从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