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面露懊恼,攥着拳头道:“老徐,我看清楚了!刚才领头闹事的根本是罗记自己人!肯定是姓罗那老东西故意把事情闹到何大人面前,让何大人给他撑腰——这老东西实在歹毒!”
想起吴氏母子挨的三十大板,还有吴氏五年的牢期,他又有些后怕,“要是我手脚再快些,把那领头的抓来做人证,吴氏的下场或许就不会这么惨。”
徐青玉笑着摇头,眼睛深处却像寒潭般清冷:“何大人判的这案子,不关乎是非黑白,只在乎谁的权势更旺。”
小刀和秋意面面相觑,今日这案子判得稀奇古怪,他们本就云里雾里,此刻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们先走吧,我想一个人逛一逛。”
小刀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秋意一把拽住。
等徐青玉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小刀才不解地问:“刚才为何拦着我?上次破坏马车的人还没抓到,咱们不是说好不能让她落单吗?”
秋意抿唇一笑,眼底藏着狡黠:“咱们悄悄跟着她,不就好了?”
徐青玉并没走远。
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,冬日的寒风裹着细碎的雪沫往衣领里钻,正觉得浑身发冷时,头顶忽然多了一片阴影——
一把画着翠竹的油纸伞,稳稳地撑在了她上方。
是廖春成。
“不必泄气,吴氏罪有应得。眼下正是赶制陛下贺礼的关键期,何大人自然谁都不想得罪。”
徐青玉仰头看他,冻得有些苍白的小脸绽开一抹笑,竟让冬日的街景都亮了几分。
“人人都要顾全大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