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的追上去。
最终却只有自家门廊上悬着的油纸黄灯。
安平公主让人取来笔墨,写下一封手信:“你若是同意,就拿着本宫的手信,尽快去救人吧。”
沈维桢伸手接过。
转身而去。
那人离开后,安平公主才往榻上一坐,捏着眉心低语,“何文厚根本不敢动本宫的人,执安……这是关心则乱啊——”
徐青玉、周贤一行人被官差“请”去府衙受审时,那对母子早已吓得瑟瑟发抖。
做儿子的怨怼地瞪着母亲:“娘,都怪你!如今咱们也得上堂打官司了!”
他又偷瞄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徐青玉和罗掌柜,小声嘀咕,“这神仙打架,可千万别殃及我们这些小池鱼!”
他母亲也抖得厉害,却硬撑着嘴硬:“怕什么?咱们是证人,实话实说就是了!”
一行人乌泱泱上了公堂,周贤想着徐青玉是女娃,上公堂多有不便,便悄声在她耳边嘱咐:“待会儿你别说话,一切有我。”
徐青玉却让他放心:“二叔,就算何大人要枪打出头鸟,咱们如今也算公主殿下的人,打狗还看主人,他就算心里不快,顶多训斥几句、让我们赔些钱,绝不敢对我们用刑。”
周贤叹气,又狠狠瞪了罗掌柜一眼。
若今日判他给罗记赔钱,那他周贤无论如何都要闹上一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