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小哥!快走!!”小刀隔着老远就喊,“你义父出事了”
一听到“义父出事”,曲善手里的账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柜台上,人瞬间弹了起来,抓着小刀的肩膀猛摇:“我爹怎么了?!”
小刀推开他的手,语速飞快:“是徐姑娘让你把尺素楼所有人都叫上,特别是能说会道的女工们,全吆喝着去甜水巷那边会合!”
曲善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“你说的是……徐青玉?”
“不然你还有几个义父?”
可自从当上“实习二掌事”,曲善整个人气顺了、脾气好了,心胸也开阔了,闻言竟含笑着点头:“走!我这就叫人给我义父撑场子去!”
小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——
这人没救了。
果然徐青玉说的对,权势的滋味真迷人,能把人迷得“公母不分”,还上赶着叫人家“义父”。
另一边,徐青玉带着秋意,还有那对母子往甜水巷走。
路过沈家绸缎庄门口时,她干脆停了脚步想找沈维桢——
却没在店里见到他。
好在绸缎庄的蔡掌事还在,徐青玉问起沈维桢的情况,蔡掌事叹了口气:“自从上回下雪天以后,我们公子就一病不起,这些天一直在家里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