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向来是“没规矩却又极讲规矩”的人,往日来沈家必是有要紧公事;今日尺素楼两位当家人接连上门,贺礼那边定然出了大事。
他又问:“她可曾留下什么话?”
门房摇头:“没有,徐掌事没多说,转身就走了。”
沈维桢望着漫天风雪,长街上已空无一人,光秃秃的树枝上积着薄雪,一片萧瑟。
风雪灌进衣袍,刺骨的寒凉顺着领口往里钻,他却站着没动。
昏黄的灯笼光映着他苍白的脸,他忽然在心里发问:自己到底在找什么?
仰头看着沈府牌匾下的油纸灯笼,在夜色里泛着微弱的暖光。
或许…将死之人,都格外留恋这一点点残存的温暖吧。
徐青玉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。
旺盛得……他想要从她身上攫取能量续命。
徐青玉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