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狭长眼睛里泛着精光:“就是这两人……煽动城里的绸缎商会不配合?”
师爷不好作答,只能笑着不说话。
中年男子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威压:“这青州城里的商贾们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了。”
徐青玉得知沈维桢病了,趁着天色未黑,赶紧往沈家赶。
可到了门房说明来意后她也和周贤一样吃了闭门羹。
门房躬着身子,语气客气却坚决:“哎哟,真对不住徐掌事,我们公子病得下不来床,这几天都谢绝见客。老夫人说了,谁都不见,您莫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……”
徐青玉心里揪紧——
眼下滴水成冰,沈维桢身子单薄还真不知能不能熬住。她
又追问沈维桢的病情,可门房事先得了嘱咐,只说“病得厉害”,半分多余的话也不肯说。
徐青玉不好强闯,只能悻悻而回。
可她向来不撞南墙不回头,她绕着沈府前院走了一圈,暗暗估算沈维桢房间的方向,手上技痒难耐——
你看那个墙……
多好翻啊。
最终还是无奈放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