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一看便明白了——
周贤大约是觉得送礼也是自讨没趣。
当时徐青玉特意交代过周贤好几句,周贤嘴上说听进去了,后来却不了了之。
“那位何大人很少会收陌生人的礼物。”周贤小声辩解了一句。“再说他胃口颇大,也瞧不上咱们这一匹布。”
徐青玉心中再气,却也不好抓着领导的错处不依不饶。
她话锋一转,回到正题:“二叔,眼下咱们该怎么做?”
她心里门儿清:强龙不压地头蛇,就算抱上了公主殿下的大腿,可若没像沈维桢那样,成为公主身边不可替代的人,青州的二把手乌知州要收拾他们这种“蝼蚁”依然是易如反掌。
当务之急,是赶紧做小伏低认错挨打。
挨完打后还要给何大人吹一波马屁:您打人手劲真大!打得小人真舒坦!能被大人打是小人的福气——
可没曾想周贤也没头绪,反过来问她:“你觉得咱们能不能让沈公子帮咱们说情?”
他试探着又补了句,“或者……傅闻山傅大人?”
周贤知道这两人都跟徐青玉交好,可从上次去公主府的情形看,沈维桢明显跟徐青玉更亲近些。
至于傅闻山,若是能请动他出马自然最好,可那天傅闻山那副冷漠的样子,周贤又怕热脸贴了冷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