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:“云州总督已经让他姐姐陈贵妃提前送了寿礼,却以骄奢淫逸为由将贵妃训斥一通。”
徐青玉脸色煞白。
她沉默的站在那里,肩膀微微缩着,像被抽走所有力气。
傅闻山虽驻守青州,却在朝中安插了不少心腹,消息素来最是灵通。
沈维桢眉心拧起,他身着青衫,眉目清俊如画,自带一股温润气质,此刻身上却一股杀伐之气:“周朝怎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?”
“周朝地处更北,气候严寒,十月就已滴水成冰。”傅闻山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“按往年的惯例,他们每个冬日都会来边境劫掠一番,补充过冬物资。只是没想到这次驻守的大将竟如此无能,让敌人打到家门口来。陛下虽震怒,却不好临阵换将,只能暂且压着怒火。”
徐青玉听得心头一动,忍不住抬眼多望了傅闻山几眼。
他依旧是那副面色平平的模样,仿佛说的只是件寻常小事。
可徐青玉忽然觉出几分不安——
傅闻山曾亲自带兵收回过三座失陷城池,如今自己浴血打下的疆土,被同僚轻易拱手让人,他心里真能毫无波澜?
可傅闻山脸上半点喜怒也无,双眼晦默如海。
叫她看不透、猜不着。
可贺礼已然无处可用,成了一件废品。
果然下一刻就听得“噗嗤”一声,布料撕裂的轻响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