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春成这份心细很是难得。
就算他是中央空调,她也无所畏惧。
廖春成状似无意问了一句:“尺素楼可想到合适的寿礼了?”
他原本是想着,之前绸缎商会会长让城里每一家绸缎商都要给何大人献上一份贺礼。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不过我听说周掌柜已经跟商会说明要退出这一次的寿礼评选,还赞助了五十两银子。难不成你们有其他的路子?”
这无心之语,却让徐青玉立刻戒备起来。
她斟酌着回道:“二叔还没彻底决定好呢,不过确实是想试试沈公子那边的路子。”
徐青玉这话看似说了,又仿佛什么都没说。
廖春成倒也识趣,没再多问,只关心地问了两句她的伤势,又反复嘱咐她好好休养,才目送着徐青玉的马车离开。
等廖春成走回店里的时候,正好看见他爹廖桂山躲在柜台后面看热闹。
廖桂山对于自家儿子这进度很不满意,七尺男儿在感情上就该主动些,他嫌儿子在这事上太过木讷,一见面就给儿子支招:“要我说,你刚才就该约她去灵山上看雪!到时候荒郊野外,孤男寡女的,这感情一处不就出来了?”
廖春成无奈地笑了笑:“徐姑娘伤了腿,这时候怎好让她劳累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廖桂山点点头,可他急着让儿媳妇过门,又接着出主意,“那你把她约出来去茶楼坐坐也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