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拄着拐,一瘸一拐地走向书桌,轻声问道:“二叔,听说卢掌事要离职?”
天降喜事啊——
徐青玉可不是什么圣母,也不想做乐山大佛。
她刚到尺素楼的时候,卢柳就多次刁难她,甚至她和周贤的黄谣最初就是卢柳传出来的。
她本想着,好歹卢柳占着一个掌事的位置,两个掌事之间相互制衡,周贤也能更放心些。
她也不愿意再添一个掌事进来跟她斗。
可要是卢柳自己要走,那她可拦不住。
周贤手里捏着那封信,面色郁郁,似有些懊恼:“都怪我昨天说的那些话,他……如今本就敏感多疑,只怕还以为是我要赶他走——”
徐青玉毫不在乎,她只想确认这一次不是卢柳以退为进的把戏。
但此刻开口追问反倒不妙,因而徐青玉、曲善、秋意三个人,全都沉默不言。
周贤连连叹气,似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平心而论,徐青玉这掌事做得极好,甚至一个人顶得上卢柳和董裕安两个人。
可卢柳毕竟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——
徐青玉则偷摸用余光去瞟卢柳辞职信上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