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一个上午都在和周贤敲定寿礼的事情,又在周家用过了午膳。
她在午膳席间碰上了小白氏和肖策安,徐青玉表现得落落大方,好似两人之间全无半点龃龉。
小白氏见她说话做事不卑不亢、进退得宜,心里又有一丝丝懊恼。
尤其是当她得知周贤对徐青玉尤为看重之时,又开始泛起了小心思。
好在等徐青玉离开以后,肖策安便带着自己母亲去跟病中的白氏挑明了说。
肖策安没拿徐青玉曾经的奴仆身份说事,只言两个人性格不合,又说徐青玉性格外放,像是不安于室之人。
而他所求,是乖巧柔顺的女子。
白氏听闻,连连叹气,本以为这是一桩极好的婚事,不曾想自家侄儿却是瞧不上徐青玉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白氏松了口,小白氏和肖策安心中石头落定。
白氏好心做媒,他二人也不好拂了白氏的美意。
“只是我待青玉就像是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,那丫头今年翻了年就是十八。平常人家的姑娘早就嫁人生子,偏偏她为了我们周家操劳。我也不能寒了她的心。妹妹,你若是有合适的青年才俊,记得告诉我。”
小白氏连连点头,也知道自家和徐青玉的这一丁点缘分算是断了,心中再无半点遗憾懊恼。
不过她也并不气馁,自己儿子面貌出众,年纪轻轻便是秀才,哪里不好找人家?
因而小白氏很快就将这件事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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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要把天晓色的底布和双面绣的绣法结合起来。”
沈维桢认真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