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山微微偏头,“我喜欢任何人,都与徐小姐无关。”
傅闻山轻轻敲击两下马车车壁,示意车夫启程。
徐良玉只看见车帘翻飞间傅闻山的侧脸若隐若现。
长街上初冬的风寒冷刺骨,她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落寞垂着脑袋,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低落心绪,不安地往外吐着白气。
徐良玉心中憋着一股浊气,猛地一扬马鞭,马儿嘶鸣一声,突然加速朝着城外冲了出去。
而徐青玉这边,秋意刚把厨房收拾干净,就听到院外有人敲门。她本以为是周大小姐派来的小厮或丫鬟,岂料一打开门,站在门外的竟是傅闻山身边的婢女静姝。
秋意连忙转身朝屋内喊:“表姐!静姝姑娘来了!”
静姝身着一身黑色窄口劲服,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干练飒爽。
她腰间佩着长剑,走起路来步伐沉稳、虎虎生风,看得秋意心里满是安全感——
做女人,就该像静姝这般洒脱利落!
秋意望着静姝,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星眼;而静姝却没多停留,径直走进屋内,快步上前扶住正要下床的徐青玉:“青玉姑娘,你腿上有伤,不好四处走动。我家公子说了,白日里有碧荷姑娘来帮秋意做些活计,晚上便由我守着你们——毕竟幕后凶手还没抓到,我可以贴身保护你们的安全。”
徐青玉点点头,心里暗自嘀咕:傅老六现在倒是越来越上道了——
不过想起方才的饭桌修罗场,她惴惴不安地问静姝:“你们公子……不会误会今天徐良玉是我叫来的吧?”
方才在席间傅闻山可是“整”了她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