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良玉才回过神,低咳一声:“我在街上听说周家的马车侧翻徐青玉受了伤,我就赶来看看。”
徐青玉心里松了口气——这借口还算天衣无缝,傅闻山应该不会再迁怒她。
她指了指自己额头的纱布,又晃了晃手里的拐杖:“不碍事,都是些皮外伤,养几天就好。”
徐良玉遇见她额头裹着纱布,还拄着拐杖,知道伤得不轻,一时忘了前未婚夫和心上人,风风火火地取下腰间长鞭,“啪”地甩在地上,
“是哪个天杀的敢动姑奶奶的女人?你告诉我他的名字,我现在就去把他全家揍一顿!”
“对了,他家有几口人?几条狗?几只猪?”
反了天了!
徐青玉只能被她一个人欺负!
徐青玉正给徐良玉使着眼色,想让她赶紧离开修罗场,哪知傅闻山淡淡开口:“徐小姐稍安勿躁。此事还在调查之中。既来了,就留下用饭吧。”
徐青玉朝着傅闻山五官抽抽,表达的意思很明确。
这可是你自己主动开口留的人,与我无关。
“那…那…我就留下?”徐良玉看向徐青玉,徐青玉低咳一声,“留下吧。多你一个也不多。”
反正一屋子都是来蹭饭的!
徐良玉向来就不是怕事的人,再者自己跟沈维桢之间坦坦荡荡。她有什么可怕的?
但她很怕沈维桢提起假孕那茬事让傅闻山平白生出误会,因而即使落座也是如坐针毡。
可是——
这是傅闻山第一次开口邀请她吃饭啊!
四舍五入这就是约会邀请!
再四舍五入她就能当国公府的女主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