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脸上笑容浅淡:“碧荷跟我投缘,担心我伤后无人照料,特意留下帮几天忙。”
傅闻山将信将疑,打量的目光落在徐青玉脸上——
徐青玉觉得那目光带着几分咄咄逼人。
“你似乎跟沈维桢关系……很是密切?”傅闻山又问,“今日你受伤,他在现场忙前忙后倒是上心。”
徐青玉连忙解释:“今日是商会商讨给陛下送礼,沈公子是行会会长,我们公事有所交集!”
她又飞快扫了眼四周,压低声音叮嘱,“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说!安平公主还在给沈公子择亲,你别乱做红娘给我惹麻烦!”
这个回答勉强让傅闻山满意,他补充道:“安平公主对沈家恩重如山,沈维桢的婚事由不得他自己。你若是存着做沈家夫人的心思,当心吃力不讨好。”
徐青玉暗中翻了个白眼——
在傅闻山眼里,她应该就是攀附权贵的商户女。
她收好手杖,只想赶人走,便故意望了眼窗外的天色,又看向厨房的方向,语气很是自然:“傅公子,天色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吧,路上也安全。”
傅闻山却径直在书房找了个位置坐下,语气随意:“不必管我,我在这儿跟在自己家是一样的。”
徐青玉:???
倒反天罡了!
只见傅闻山坐在她常躺的榻上,他将盲杖放在一侧,熟门熟路。却始终没有离开之意。
徐青玉暗戳戳道:“我家粗茶淡饭,辱没了傅公子的身份。”
傅闻山微微闭眼,口气懒散:“粗茶淡饭,正好解腻。多谢徐小娘子为我周到考虑。其实你我之间,倒也用不着如此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