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大约也猜到徐青玉想要借机攀上安平公主殿下的关系和门路。
只是徐青玉曾经好几次替他解围,他也欠她一个人情。
因而不等徐青玉张口,他就主动说道:“我从半个月之前就开始张罗寿礼之事,你若是有好的东西也不妨呈上来。”
徐青玉打的就是这个主意:“公主从前给陛下送过些什么东西?”
沈维桢便说了一些。
徐青玉点头——都是些寻常稳妥的物件,不会出错,但也不会出挑。
“对了……”沈维桢想起刚才抓阄之事,心中早有疑惑,“刚才抓阄……你动手脚了吧?”
徐青玉蹙眉,语气淡淡,“怎会?我这个人很老实的。”
“我都看见了。你落笔的时候,应该两张纸上都画的叉。”沈维桢凑得更近,眉梢一挑,声音发沉,像是春风拂过她耳朵,“公主殿下眼皮子底下……你也敢?”
徐青玉盯着他笑,“不是沈公子说的吗?做坏事……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?”
这是他们二人在通州城酒楼初遇时,沈维桢挑唆徐青玉杀夫时候留下的。
“你……”沈维桢无奈,他摊开双手,手掌心上两个纸团,“既然做了坏事,怎能留下把柄?”
沈维桢竟然将证据都给带出来了!
徐青玉叹为观止,笑嘻嘻的抓过那两个纸团,“下次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