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公主笑着说道:“滑头!我知道你和维桢交好,你既是他的朋友,就更该为他着想,劝他走上正途才是。”
徐青玉挠了挠脑袋,一脸真诚:“公主殿下,民女当真觉得你们二人都说得有道理,而且无论民女站在哪个角度,都无法做出决断。”
不过她眼睛一亮:“都说遇事不决,可问春风。春风不语,那咱们就——”
她话锋一顿,引得两人都望向她。
“若是春风不语,那咱们就抓阄吧。”
屋内顿时落针可闻。
徐青玉继续挠脑袋:“抓阄也是天意的一种。既然大家都各有道理,不如直接交给老天来决定如何?”
安平公主含笑看着她,她虽长于皇宫之中,但从她配剑而行这件事上可知她并非古板之人。
她微叹口气,脸上一抹无奈:“好一个遇事不决就问春风,春风不语就抓阄。只不过——”
她含笑看向沈维桢,“若是抓到了你不愿意的选择,可别不认账。”
“我愿赌服输。”沈维桢站起来拱拱手,又笑着看向公主:“就怕公主出尔反尔。”
“本宫乃大陈朝公主,怎会说话不算话?”
既然如此,徐青玉主动请缨:“若是两位不介意的话,我就来做这个见证。”
她又对身边的年轻女子说道:“这位妹妹,劳烦您去取一份文房四宝过来。”
不多时,文房四宝便呈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