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崔匠头无奈摇头。
看着徐青玉和那丫鬟远去的背影,崔匠头总觉得心里毛毛的。
按照他对徐青玉的了解,这丫头指定憋了一肚子坏水。
徐青玉在那丫鬟的引路之下,很快就到了公主殿下的住处。
她上次来的时候就发现公主府的仆人们大多佩剑,走路无声,颇有规矩。
而公主府的一草一木摆放更有规矩。
风格不像是娇滴滴的公主——
而是冷硬飒爽的直男风。
跟傅闻山家中陈设相差无几。
只是傅闻山常年征战沙场,而公主却是金娇玉贵。
徐青玉一边想一边走,很快就到了公主面前。
沈维桢确实也在房内,他穿一身象牙白锦袍,即使是在屋内身上也披着大氅,手里抱着一个暖手炉,脸色看起来比往日更为苍白。
天凉以后,沈维桢的病就没好过。
她知道自己见到公主是沈维桢在中间斡旋,因而一见面就冲沈维桢感激一笑,随后才上前给安平公主磕头请安。
安平公主亲自下来将她扶起,“不必多礼,你坐到本宫身边来,我们说说话。”
徐青玉看到公主手边的小几上摆放着一个木匣子,她隐约瞧见木匣子里面装的是云记的布花系列——春夏秋冬系列,一共四支。
云记还给这些假花起了很美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