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生消失得未免太过巧妙。
周贤见她蹙眉不语,便出主意:“要不然……反正那书生也消失不见,我派个人去把你妹子接来这边,还有你娘——也好让你们母女俩团圆。”
徐青玉勉强笑道:“我娘挂念我兄长,她要在通州城城等我哥回来。”
周贤又道:“那索性先把你妹子接来,在这边寻个事情做也是好的。”
徐青玉也摇头:“若是那位姓何的书生回来告我三妹私逃怎么办?”
周贤一愣。
这主家不见,奴仆自然该在原地候着。
再者徐三妹是奴籍,出来做工多有不便。就算赚了银钱,也是为那位何书生做嫁衣。
见徐青玉不再将这事怪到周家头上,周贤这才放下心来。
徐青玉却将信纸折叠起来,心中暗想——
她不相信这封信上的内容,她得亲自见一面徐三妹。
徐青玉正盘算着启程的时间还有交接的工作,若回周府来回至少十天半个月,尺素楼的一切她都得交办妥当。
况且,这一次她再回去——
总要把秋霜也顺道捞出来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事情一件接着一件。
她刚将信收起来,公主府就派人来要她为那《烟锁池塘柳》的画作补色,公主殿下甚至亲点她徐青玉的名字。
徐青玉早料到这一段时间公主便会要他们尺素楼做画卷保养工作。那副《烟锁池塘柳》是整个青州城独一份的稀罕物件,公主自然要时常拿出来与人欣赏。五到七次显色时间,肯定很快就会用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