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按照徐青玉的标准来说,他应该也勉强算得上面容俊秀吧。
可是不知怎的,心里还是乱糟糟的。
许是被徐青玉那一句“真心瞬息万变”给闹的。
傅闻山实在难以想象她嫁做人妇的模样。
因为徐青玉太过心狠手辣、特立独行,他从不将她看作寻常女子。
甚至,他从未想过她是女子——更不曾想过她会成亲。
想着想着,不知怎的,傅闻山翻来覆去,这一夜始终没睡好。
天刚刚亮,石头正要去叫醒傅闻山,却一走近就发现——
雾蒙蒙的房间内,傅闻山双腿盘坐在那儿,双眼微阖,眼下一团乌青,一副似醒非醒的模样。
他一入内,傅闻山就睁开眼睛。
石头吓了一跳,摸黑将油灯点亮,才看见坐在床上的不是傅闻山是谁。
“公子一夜未睡吗?可是哪里不舒服,要我请李大夫来吗?”
傅闻山身子僵硬了一会儿,随后点点头:“心中七上八下,烦闷郁情,请李大夫来为我施针吧。”
李大夫给他施完针以后,已是天光大亮。
傅闻山听见门口前院传来一阵车马之声,随后便是沈维桢推门而入。
见这人风尘仆仆,显然是从孟县回来就直奔他这儿。
沈维桢入内就发现好友的异常,“昨夜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