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她连忙走了过去,“肖公子!”
众人已经将肖策安围住。
石头上过战场,对大伤小伤都很熟悉。
他一摸肖策安的骨头,就知道这是骨折了。
“得赶紧送他去医馆。”
说话间,他用木棍和布条将肖策安的小腿竖着缠住,固定好骨头。
几人又寻来担架,七手八脚将肖策安抬到马上去。
到了医馆,徐青玉让人去尺素楼叫周贤,又给周府的白氏通风报信。
她又担心傅闻山眼睛不好,留在医馆也是碍事,便催促道:“傅公子,你先回吧。”
傅闻山却一脸愧疚:“到底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肖公子摔下马。我于心不安,便在此处等着吧。”
徐青玉想起肖策安骑的是傅闻山的那匹马,连忙摇头:“无妄之灾,这哪能怪你?”
不多时,周贤和肖策安的母亲小白氏也赶到了医馆。
好在小白氏听完事情经过没责怪她,反而劝道:“命里有此一遭罢了。”
徐青玉微微俯身:“肖公子年轻,即使骨折养个一两月也能好,否则我真是于心不安。”
周贤大手一挥,嘱咐医馆掌柜和大夫用最好的药,全部记在尺素楼的账上。
又听徐青玉说傅闻山教她和肖策安骑马之事,心中哪敢埋怨,只是暗中瞥了一眼坐在旁边跟门神似的傅闻山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安排的相亲局怎么中途杀进一个傅公子?
徐青玉则道:“我回尺素楼拿银子去。”
“那我送你。”傅闻山自然而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