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青玉那丫头我也打听过,出身是不好。但这么短时间就能在尺素楼站稳脚跟,想来也是个厉害角色。”
肖策安点头:“我刚才瞧姨父对她也是礼让三分,想来确实如姨母所说,这位徐姑娘在做生意上很有天赋。”
“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,需要金银铺路。咱家家底薄,娶个厉害的媳妇儿也好。”
肖策安孝顺,自然没什么意见。
不过小白氏却十分留心,打定主意什么时候去尺素楼一趟见见这小姑娘。
徐青玉能挣钱,他儿子能读书,按理说两人条件互补,十分合适。
只是小白氏心里多少介意徐青玉曾是奴仆出身——
若将来儿子做了大官,有个做过奴仆的妻子,总归是低人一等。
果然长姐说得对,不能什么好事都想着占完了。
这边白氏还在取舍,而徐青玉那边因为解决了董裕安和陶罐的事情,晚上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日,她便应了云记的相邀,跑去给他们新品做技术指导。
哪知徐青玉打开衣柜,却发现衣裳都被熨烫整齐,自己常穿的那几件衣袍不知去了何处。
秋意正在跟小刀学练字,脸上还残留着墨迹跑来解释:“表姐,你前头那几件深色衣裳都洗得褪了色,太寒碜了!我就做主给你处置了。我又瞧见箱笼里有好几件新衣裳,好像是周家大小姐送来的,我就给你熨烫上了。”
秋意见徐青玉在衣柜前眉头紧锁,仿佛上战场前挑选战袍,忍不住笑道:“表姐,周大小姐送来的衣裳都很好看,你怎么不穿呢?”
徐青玉无奈:“好看是好看,但就是太嫩了。全是粉色、鹅黄色、碧藕色的衣裳,一个比一个水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