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山笑了笑,眼底深处意味不明:“我自己的身子,自己怎会不清楚?”
李济民一听,手指微微一紧,心中暗道:惊才绝艳的傅将军,怎可能是个无谋之人?
或许他自己早就察觉眼睛的毛病是中毒所致。因而确诊的时候,傅闻山才表现得如此平静。
李大夫想问一句,傅闻山是否知道下毒之人是谁,但从傅闻山的反应来看显然他心中已有定数。
他压低声音又问:“傅将军,最近视力可觉得有所好转?”
不知怎的,傅闻山忽然想起徐青玉平日用来扎头发的那青绿色绸缎,那颜色鲜嫩得像是春日的新芽。
他点了点头:“比从前确实有所好转。”
“那这个方子就是对的。”李大夫说道,“将军坚持两三个月,视力应该能恢复如常。”
“多谢李大夫。”
再有两三个月,从前那些人欠他的东西,他也该讨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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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策安从尺素楼出来以后,便径直回到周家。
他和母亲难得出一次门,因而两人每次进城,都是在周家落脚。
母亲和姨母两姐妹正在房内说话,偶尔传来姨母的咳嗽声,一声高过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