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却叹一口气,看向周贤的目光是恨铁不成钢:“二叔,他这种人言而无信,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——”
周贤摇头:“青玉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咱们本本分分做生意,哪儿能真的染上命案。”
徐青玉见他认罪书写得飞快,心里只担心他以后真跑了,剑指董裕安喉咙,“我且问你,今年开春你曾去过通州城找周家二少爷,你们当时在谋划什么?”
董裕安脸色微变。
徐青玉将长剑往前送了一分。
董裕安立刻魂飞魄散,“是二少爷说想学东家做绸缎庄生意!他邀我去做大掌事,还许我干股。”
周贤一楞,万没料到自家侄子挖墙角,他气得踹了董裕安一脚,“那你为何没去!你就是铁了心的待在尺素楼害我是不是!”
董裕安就道:“二少爷年轻气盛,家底不丰,大公子也不知道何年走马上任,我哪儿敢赌!再者后来我听说二少爷沾了赌的毛病,我就更不敢跟他走……”
徐青玉挑眉。
还真是蝴蝶效应。
董裕安注定是她命里一劫。
要不是当初她引诱周隐走上赌博之路,或许周隐早就跟董裕安合伙去了通州。
“我看还是一刀结果了他!他如今知道陶罐死在我手上,绝不能放虎归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