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贤则已经拿着董裕安的认罪书在看着,看得很是仔细。
徐青玉就提醒他道:“二叔,我们还需要按照董裕安提供的这份名单找到这些接收官矾的买家,要让他们每个人都亲笔手写一封曾经从董裕安处购买官矾的凭证。”
周贤点点头,问道:“你是担心将来董裕安反水,反咬我们一口?”
“这个董裕安就像是条毒蛇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人。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。真到那个时候,他空口白牙一张证词,对比我们这里十几张证词相互印证,我还不信他能翻了天。”
周贤将那张认罪书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收好,一抬眼却看见徐青玉已经走到那个土坑边。
陶罐正待在里面,他身上的那些血迹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血包,只等徐青玉同内应一对上眼神,他便顺势往后一倒,伪装出被徐青玉一刀捅死的效果。
陶罐看见徐青玉走来,立刻双手扒在洞的边缘往上蹦,还一脸邀功的神色:“徐姑娘,今儿个这出戏我演得不错吧?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,你得再给我二十两银子。”
徐青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眉梢微微一挑:“没问题。”
她让人把陶罐拉上来,随后又将二十两银子递给他。
陶罐欢喜得几乎要发疯,徐青玉却突然退后一步,对左右吩咐道:“给我狠狠地打!”
陶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左右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砸了下来。
他被打得嗷嗷直叫,在地上抱着头翻滚,大声喊道:“徐青玉!你个天杀的贼妇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今儿哪里演得不好了?”
徐青玉缓缓踱步,“演得是挺好的。正因为你演得好,才更该打。董裕安走了,你也给我立刻滚出青州城去!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一次,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