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流言或能迅速反转。
等曲善离开后,徐青玉才问:“二叔,你之前联系的那位友人什么时候到?”
“应该就是这两日。”
徐青玉脸上露出笑意,“好,那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是。”
次日一早,一位姓李的掌柜从东城门坐着牛车进入青州城,径直选了一家最热闹的茶楼坐下。
等茶楼生意正好时,他找了个看起来像本地通的大嘴巴问道:“兄台,您可知道哪里在卖天青晓的布料?”
那人愣了,“天青晓?没听过啊。”
李掌柜比划着,“哎,偌大的青州城怎么会没有天青晓呢?在孟县就有,那布作画能随天气变化,下雨后画会显现,风干后又消失,还能重复使用。”
那人恍然,“哦,你说的是尺素楼的天晓色吧?”
李掌柜摇头,笃定道:“不对,我寻的就是天青晓,出自青州城的——好像是一家罗记绸缎庄。”
众人不信,都笑他记错了。
李掌柜却不依不饶,“怎么会呢?我在孟县听说罗记的天青晓卖断货,掌柜让我来青州看看。我记得清清楚楚,这款布料叫天青晓,出自罗记。而且熊大人的《烟锁池塘柳》就是用天青晓的布料所做。”
这番话引来旁边青山书院一群学生的侧目。
其中一位穿青色衣裳的年轻公子上前道:“这位大哥,你当真是记错了。这布料是尺素楼的新品天晓色。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,“自从尺素楼在青山书院做春苗计划后,好些个贫寒学子都去报名,第二天就拿到了生活物资。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