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。
“上次听白霜说这染料只能维持五到七次显色。本宫瞧着,这颜色是比从前浅淡不少。”
徐青玉点头:“回公主,染料会随着雨水脱色,因而需要维护保养。公主若得空,我们尺素楼可上门为这幅画做保养。”
安平公主点头,视线再次落在她脸上。她虽生于帝王之家,却平易近人,笑起来时更显亲和,“徐小娘子,我听说过你。”
徐青玉眼皮一跳,脑中念头急转,最终坦然迎上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“听说你很能干,一到青州就把尺素楼的二掌柜都挤走了。”
徐青玉斟酌片刻,顺着她的话锋道:“公主误会。并非民女挤走董裕安,而是他技不如人,输我一筹,自然不好意思留下。民女赢得可谓是光明正大。”
安平公主微怔,看着那双无惧的眼睛,哑然失笑:“你这小娘子……倒是狂妄。”
徐青玉识趣地低头不语。
她清楚公主喜欢什么人设。
她就能演什么人设。
狂妄?
若能让安平公主记住她,这狂妄也值得。
公主府的热闹持续了许久,学子们才渐渐散去。徐青玉与管事白霜确定了下次上门修复的时间,才告辞离开。
周家的马车已在门外等候,她却径直走向傅闻山的马车。
傅闻山坐在车内,她站在车外,这场景似曾相识——
上次在周府傅闻山坑了她一把,她气势汹汹前去问罪。
但这一次,徐青玉难得地福了一福身:“今日之事多谢傅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