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因为徐青玉前段时间新品发布会办得成功,如今已是周贤身边的红人。白秋水如今说话倒是委婉许多,他撇了徐青玉一眼,然后才小心提醒:“这法子好是好,但是咱们账面上没那么多的银钱。”
周贤立刻道:“那就把该还给廖家的钱再拖延一段时间。”
白秋水苦笑:“东家,这给廖家的欠款本来十几天前就该结清了。”
“当时您跟他说,董裕安盘走了咱们铺子里的钱,让他宽限几日。廖家让咱们必须在半个月以内凑齐,算算时间,也就是后天。”
“那廖家的掌柜可说了,凡事有一没有二,这次若是咱们再拖延,他就要吊死在咱们尺素楼的门口。”
徐青玉眉梢一挑。
这像是杠精老廖说出来的话。
周贤冷笑一声:“那就让他吊死!咱提前把绳子给他准备好,他吊死了就不用还账了。”
话虽这样说,但最后查出来这褪色一事,到底是因为尺素楼才导致廖家遭遇横祸。
周贤嘴硬了两句,到底还是心虚:“又不是说不还,只是缓几天再还。”
徐青玉却笑:“咱们没有银子还,可以银货相抵呀。”
周贤以为他是要拿天晓色去还廖家的款子,当下摇头:“廖桂山知道我们手头上没多少现银,只怕早就猜出咱们这天晓色溢价严重。他精打细算了一辈子,不会做亏本生意。”
徐青玉笑着摇头,“二叔,其实这事儿我之前就想过了。”
小刀和秋意已经去帮她搬家,徐青玉就只好让曲善下去叫刘绣娘来。
曲善心里直嘀咕:徐青玉年纪比自己还小,每次开会都把自己当端茶送水的丫头。
不过他也好奇徐青玉准备怎么拖延这笔债,因而脚下走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