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没抱到,险些遭了暗杀。
因而在一确认这件事不是董裕安在背后指使后,她就带着小刀功成身退。
到了马车上,只剩他们二人。
她撩帘一看,傅闻山正在那边的空地上审讯这些人。
这会子四下无人,小刀才敢问:“你刚才踢我作甚?这群人为什么非要抓你?”
徐青玉叹口气,无奈摇头:“都是我这张脸惹的祸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小刀摇头,痛苦的捂住耳朵。“又来了——”
徐青玉简直是这世界上最自恋的人。
“求求你说人话。”
“那群人以为我是傅闻山的相好,准备活捉我威胁傅闻山为他们办事。”
小刀先是一怔,随后捂着肚子大笑:“你?傅公子的相好?”
他又想起藏在尺素楼三楼书房里傅闻山的木雕像——
那雕像的左右脸颊已经被徐青玉扇得光滑。
他乐不可支,“你都私藏着人家的雕像呢。那怎么不算相好呢?”
徐青玉做总结发言:“所以啊……人红是非多。咱们以后得离傅闻山远一些。”
小刀却道:“你不是还记挂着让他回报你的救命之恩吗?”
徐青玉点头:“那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找他,平常咱们躲着这瘟神走。”
可不是这个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