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说过了。
傅老六克她!
克得死死的!
每次沾上他,绝没好事!
马车一路颠簸,徐青玉在缸里摇来晃去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听到城门口的声音。
士兵与领头的聊了几句,象征性敲了敲缸走个流程就利索放行。
既然是冲傅闻山来的,那目的地无非是京都或青州。
以傅闻山和沈维桢的手段,说不定出城这段路就能把她救走。
这样一想,徐青玉反而不着急了。
刚出城,那中年男子居然还挺贴心的把她从缸里放出来,重新丢回马车。
见她手腕还绑着,也没重新五花大绑,语气之间尤为客气:“青玉姑娘,路上得委屈你了。”
徐青玉瞄了眼马车:洗漱用品齐全,一看就是长途旅行套餐。
她用牙咬开车帘,确认已经出城,想着还好刚才没把傅闻山就在城里的消息告诉这些人。如今她在明,总得留傅闻山在暗——
藏在暗处偷袭才是最佳破局之法。
果然,刚走到一座木桥的中间就听到一阵骚动。
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一空——桥两端的绳索早已被人割断!整座桥连人带车一起坠下去。
幸好徐青玉在马车里,几米高的跌落,只是后背震了几下。冰冷的河水疯狂灌进来,徐青玉立刻拉开手腕上的活结,双手一推,钻出马车。
河水湍急,她水性再好也站不稳,整个人被冲得东倒西歪。
队伍瞬间被冲散,她呛了几口冰冷的河水,心里直呼要命。
慌乱间,就听到沈维桢的吼声:“抓住绳子!”一根绳子朝她飞过来,她本能一抓,死死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