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三队人马,但因傅闻山眼疾,三方都听沈维桢号令。他一挥手,所有人便停在原地。
傅闻山微微蹙眉。
沈维桢目光落在前方的马车上,面色微变,“这马车不是刚才出发的那一辆。”
众人闻言,手覆在刀上,随时准备出击。
沈维桢立刻发现端倪:“赵启腰间的配剑不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率先下马,众人快步上前。
果然,赶马的人根本不是赵启,而是个身形、衣裳颜色相近的陌生人。
那人见十几人提剑对着自己,吓得瑟瑟发抖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刚才有人给了我十两银子,让我换上这身衣服从巷子经过。”
傅闻山问:“那人长什么模样?”
那人连忙道:“瘦高个,大拇指上戴一枚白玉珏,很富贵。”
傅闻山闻言脸色骤然一变:“刚才那个转角的巷子!”
千防万防!
没想到对手如此狡猾!
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。
变故来得太快,众人始料未及。
徐青玉更是当头一棒——马车悠哉游哉驶向拐角时,右边的门突然被人打开。
一阵兵器相撞声后,她再没听见赵启的声音。
车帘掀开,有人从窗户将她扯了出去,紧接着一个麻袋从头套下。
徐青玉心中哀嚎:能不能换一种挟持工具啊?
最近是跟麻袋杠上了是吧?
这麻袋不知装过什么,一股腥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