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不出片刻,前院传来掌柜的说话声。
许是徐青玉他们回来了。
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猛地被人推开,一股凉风窜了进来。
徐青玉和静姝两人双双打湿,徐青玉的半个肩头全部被雨水打湿,脸上还沾着雨水,连头发也湿湿地贴在鬓边。
徐青玉一进屋就连忙将门顺手关上。
沈维桢的病不能吹风。
她快走两步。
沈维桢发现,徐青玉走路的姿势跟其他小娘子都不同——
其他小娘子含胸驼背、低头敛目,目不斜视,规规矩矩。
但徐青玉偏偏肩膀打开、腰线挺直,走起路来大刀阔马,像是行走江湖的男儿一般。
她将一个药盒轻轻放在桌上。
她的衣袖打湿,但药盒却是一点雨水也没有沾到,想必她一直小心保管。此时此刻她竟还有心打听其他事,“你先前吹的什么曲子?”
她一靠近客栈附近便听见雨夜里悠扬婉转的笛声。
那婢女连忙递上帕子,让徐青玉擦脸。
“好听。”徐青玉脸上挂着水,“你就教我吹这个吧。”
徐青玉接过以后,却很自然地塞到静姝手里,示意静姝先擦干净,自己则又去找干净的毛巾。
她环顾一圈没找到,倒是沈维桢掏出衣袖里的一张罗帕递给他:“擦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