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笑了笑:“谁知道呢?”她试探着问,“我可能要去孟县停留两三日……”
静姝点头:“无妨,我跟着你去。公子本就是让我来保护你。只不过咱们这几个人手只怕不够,得写信让公子再拨些人手来。”
再多些人手?
可她不想再欠傅闻山的人情啊——
沈维桢也点头,已经招人去青州城送信。
徐青玉则命人绑了那两个山贼。
先前带路的山贼一直索要解药,徐青玉被缠得没办法,只好丢了颗冬瓜糖给他。
那山贼疑惑地问:“这解药……为什么这么甜?”
徐青玉没好气:“吃你的吧,废话怎么那么多?”
徐青玉和沈维桢则朝着孟县而去。
他们担心山贼回去通风报信,于是将山贼手脚全部捆绑,扔进马车,由静姝和另一人负责看守。
徐青玉则只能和沈维桢共乘一辆马车。
车内空间不大,两人并肩而坐,中间只隔着一只小几。
秋日天气说变就变,转瞬间便下起了雨。车窗外细雨如丝,打在车檐上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沈维桢忽然侧过头,目光不经意落在她的后背:“你背上的棍伤……如何?”
徐青玉微微一怔。
沈维桢真是心细如发。
一直都是。
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,淡淡道:“还好,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