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微微挑眉,暗道这声音很是熟悉。
抬眼望去,只见对面小山坳上,站着一位白衣青年,眉眼缱绻,一袭白袍宛如青山间的一点白雪。
他手仍保持着拉弓的姿势,神情冷峻。
此人不是沈维桢是谁?
“沈公子!”徐青玉脱口而出。
她双手还被反剪,脚下一滑,险些摔倒。
沈维桢丢了弓箭,快步走来,脸上还带着方才激战的潮红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徐青玉问。
“我出来寻找双面绣的绣娘,在山道那边发现了一匹中箭的枣红马。”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那上面还挂着静姝姑娘的刀。”
说话间,沈维桢已拔刀挑断了绑住她手腕的绳索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那名山贼面前,徐青玉仍不解气,又一脚踹在他脸上。
“说!为什么抓我?”
那人缩着脑袋不肯开口,眼神却偷偷瞟向沈维桢。
下一瞬,他猛然暴起,腰间匕首寒光一闪,直扑二人!
“小心!”沈维桢疾喝一声,下意识挡在徐青玉身前。
徐青玉却猛地后退,慌乱间瞥见沈维桢的手覆在她腰间的剑柄上却忽然一顿,整个人仿佛僵住——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。
可刀锋已至,杀机毕现。
徐青玉几乎是本能地抓住沈维桢的腰带,两人顺势向后一倒。
沈维桢似乎猛然清醒,半空中抽剑疾刺,“嗤”的一声,剑尖划过那人胸前,划出一道斜长口子。
沈维桢的两名护卫脸色大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