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之期——
她都记得。
这让本心如枯井的秋霜,也开始有了一丝丝不安分的想法。
或许呢?
或许青玉姐姐会带她走呢?
否则青玉姐不会留下一本《千字文》给她,还要求她尽快识字。
秋霜心里开始逐渐火热。
然而,徐青玉前脚一走,那之前去找徐青玉的小厮就挨了周隐一巴掌。
周隐趴在床上,听说徐青玉已经离开周府暴跳如雷,牵扯伤口一声痛呼,“让你守着她,你竟还是叫她跑了?!”
那小厮捂着脸很是委屈,“奴才哪儿想得到这个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结果连个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了!她从前也不会这样言而无信啊——”
谁不知道周府的奴婢里那叫青玉的最是温柔乖巧?
“狗东西!”周隐捶床恶狠狠的骂了好几句,“都他娘的是喂不熟的狗!”
这话不知是骂沈玉莲,骂琴音,还是骂徐青玉。
“给我等着。”周隐咬牙切齿,脸色扭曲,想起昨日梧桐苑徐青玉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,还有从前通州城里的流言蜚语,以及他染上赌瘾,这一桩桩一件件,如今想来,竟都逃不开徐青玉的身影。
“我知道,都是她捣鬼!一个狗奴才也敢害爷,爷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!”
而徐青玉离开周府整个人都显得松快不少。
一行人紧赶慢赶的离开通州城以后,徐青玉这颗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来。
到了城郊,她便叫人放慢速度,终于在中午时分,一行人将马车停在一处开阔可作营地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