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答道:“这是我表妹表妹。母亲放心不下我,让她跟着照应。”田老夫人笑着点头:“儿行千里母担忧,你母亲倒也挂念你。”
这边气氛热络。
那边的沈玉莲却被安排在下首、靠近门边的位置。
她抬眼一扫,便知这座位的讲究——
如今她曾经的丫头坐在主位,自己这个主子却被晾在边角,连上前孝顺老夫人的资格被剥夺。
她心里恨极,咬牙坐下。
这一桌饭,众人各怀心思,唯有田氏和徐青玉一问一答,聊得热络。徐青玉说起在青州的见闻,以及尺素楼的近况,周家众人对那些新奇布料都极感兴趣。当听到徐青玉说熊大人的“烟锁池塘柳”最终被安平公主拍走时,堂上众人无不露出惊愕之色。
田氏听得眉目舒展,一口一个“能干”地夸着徐青玉,还亲自给她夹菜,心里暗自庆幸:还好当初没跟徐青玉撕破脸,才有今日这般和睦景象。
她知道静姝和另外一人都是傅闻山指派来保护徐青玉的,趁着上菜众人说得火热之时,她悄悄嘱咐徐青玉:“傅公子那边,你小心伺候着。若你能进傅国公家的门,那才是你真正的本事。”
徐青玉听得一头雾水。
傅闻山在数百里外的青州,怎么也能阴魂不散?
不过她大约也明白田氏突然收她做周家义女的意图。
原来把她当傅闻山的姘头——
都说商贾无利不起早,看来周家也是如此。
徐青玉心中冷笑,面上却一副恭敬受训的模样,这让田氏很满意,“傅公子看得上你,那是你的福气。在傅公子身边,不必事事聪明。蠢笨乖巧些才能讨男人欢心。”
啊,对对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