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柳的两个儿子负责看守陶罐,周贤、卢柳和徐青玉则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去找承平。
徐青玉是女子,脚步自然慢些,等她赶回尺素楼时,周贤和卢柳已经到了。
看两人的脸色,徐青玉便知谁都没找到承平。
也就是说,承平根本没在尺素楼和周府的任意一条路上。
卢柳脸色不安,只能安慰周贤:“或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。”
话音刚落,楼下玄关处的青玉铃突然叮铃铃作响。
承平行色匆匆地赶来,一进屋就四处寻找周贤,随后急促地跑到三楼,压低声音道:“东家,董裕安跑了!我把他接到半路,他突然说尿急要去如厕,我就把他放在杨柳堤岸那里。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回来,再去找时,人已经没影了。”
周贤脸色大变,连忙追问:“去董裕安家里找过了吗?”
承平脸色难看地说:“找过了。我一发现他不见,就立刻去了董掌事家。他夫人在家带孙子,好像全然不知情,只说董裕安中途回来过一次,拿了个包袱,说是临时有事要去乡下几天。”
周贤跌坐回椅里。
他实在不敢相信董裕安就这么逃了。
他质问承平:“你接他的时候是不是露出了马脚?”
承平急忙保证:“东家,我都是按您的吩咐说的,中途没跟他多言一句!”
徐青玉心中也是一凛,瞬间想到一种可能,面色微变,“东家,尺素楼里或许还有内鬼。”
周贤和卢柳全都看向他。徐青玉连忙走到栏杆边,喊了几声“小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