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尺素楼里最勤奋的毛驴今日怎么突然罢工了?
小刀心里纳闷,刚要走近,徐青玉已从铜镜里瞥见了他的身影。
小娘子连连叹气,摸着自己的脸,对着镜子喃喃自语:“你说说,我这张脸给我惹了多少事啊?小刀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变丑点?”
小刀翻了个白眼:“你多虑了,你现在其实挺丑的。”
徐青玉瞬间破防,当下跳起来就要逮住小刀揪他耳朵。
小刀灵活一闪,两人在三楼打闹起来。
最后,还是徐青玉摁住小刀,逼他亲口承认“徐青玉是绝世大美女”,这才肯放手。
尺素楼打烊后,夜色如墨。
曲善趁两个账房埋头盘账的空档,摸黑寻到了徐青玉。
这些天,为了营造“天晓色”供不应求的假象,徐青玉故意压着他和师傅不许开工,因而他也只做些打杂的活计,憋得他心头火起。
此刻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“啪”地摊在徐青玉桌前:“开锁匠的供词我拿到了,他已签字画押,我也能做人证。咱们何时向东家禀明?”
徐青玉拿起供词扫了一眼,小心折好揣进袖中,语气不紧不慢:“这证词先放我这儿。”
曲善眉头紧锁。
昨夜他就试探着问过何时对董裕安动手,徐青玉每次都答得模棱两可。
他越与这小娘子相处,越觉得她像团看不透的雾,“难不成你打算放过董裕安?”
徐青玉纤长的手指轻点着桌面,指尖白皙如瓷,“把供词给东家,顶多证明董裕安曾想搞破坏。可昨日的新品发布会终究是顺顺当当办完了。”
“可他和官矾那档子事脱不了干系!”曲善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