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连忙让人取来木盒,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进去,又用红绸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由周贤亲自捧着木盒走到那女子面前。
女子接过木盒,淡淡问道:“这画能显色多少次?”
徐青玉垂眉敛目,乖巧应答:“大约五到七次。五到七次之后需要保养维护,不过‘天晓色’是我们首次投入使用,后续您若有任何保养问题,我们自当上门效劳。”
女子用一双素手接过木箱,视线落在徐青玉脸上,缓缓道:“你就是尺素楼新来的掌事?”
不等徐青玉应答,她又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,“倒是年轻,嘴巴也够利索,是个做生意的料子。”
徐青玉把头埋得更低:“多谢贵人夸奖。”
她又讨好道,“这木盒沉重,我给贵人送上马车吧?”
“不必。”女子身边的侍女上前一步,稳稳抱起木盒,随后跟着女子朝外间走去。
徐青玉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心脏“扑通扑通”跳得厉害。
她和周贤四目相对,皆看到对方脸上的紧张。
一转头,却险些撞上沈维桢的胸膛——
不知何时,他竟悄然出现在她身后,正笑眯眯地盯着她。
沈维桢脸上挂着一抹坏笑:“刚才那位是公主府的人,安平公主的心腹,我唤她一声白霜姐姐。”
徐青玉眉毛一挑,她原先还以为那位就是安平公主,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想浅了——
她不过是个普通人,怎么可能请得动公主殿下这样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