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谦和一笑:“都是托各位的福。”
她的视线随即落在沈维桢身旁的傅闻山身上。
此刻楼内一楼挤满了人,多是青山书院与白鹿书院的学生在为先生打擂,可傅闻山一进门,人群竟自觉退开三尺,给他让出一条通路。
“傅公子,”徐青玉顺势问道,“您的眼睛好些了吗?”
傅闻山那双蒙着层灰白的眸子转向声音来处。
这些天经李大夫诊治,他眼中徐青玉的轮廓已比往日清晰些——能瞧见她乌黑的发、漆黑的眼,还有那抹嫣红的唇,依稀是个俏姑娘的模样。
他语气平淡:“你没给我请柬。”
徐青玉眼皮猛地一跳。
没给?
这些天忙得昏头转向,她早忘了去打听傅闻山的新住处,更别提补送请柬。
她挠了挠头,正琢磨着怎么蒙混过关,傅闻山却轻飘飘丢来一句:“待会儿记得补一张。”
“啊?”
徐青玉满头黑线——
人都来了,还要补请柬?
他这是还没打算放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