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葱白般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随后指着身后的木架,“诸位且看,这是熊怀民熊大人献出的《烂柯棋谱》孤本;这是青山书院宋先生所画的山水图;这是白鹿书院上官老师奉献出的天青色砚台一对;还有我们尺素楼的新布一匹。这些彩头全部藏在福袋之中。”
见众人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,徐青玉才提高音量:“之所以叫福袋,是因为里面藏着一张纸条。诸位选择福袋的时候可得看清楚、摸准确了!”
人群欢呼起来。
只有张真源不为所动,目光直接锁定福袋。
他来尺素楼只干一件事。
那就是打榜!
打榜!
打榜!
见他直奔主题,徐青玉打量着眼前这主儿,心里暗呼肥羊来了。
她就凑到张真源跟前解释道:“张公子是为了先生来打榜的吧?那您可更要好好挑一挑,有一些福袋里能开出二十支花呢。您全部放到张先生那画像下,保管他稳坐首日榜首!”
张真源心里很舒坦,大手一挥,“再来十个福袋。”
“好嘞!”徐青玉笑得眼弯,“福袋全看手气,您瞧着哪个顺眼,自个儿扯下来便是。”
羊肉串真大方啊。
张真源转身望向房梁上垂下红线的荷包,踮脚捏了几个,手感上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