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也不叫您白出力。青州若有人愿出高价,我们愿捐出拍卖所得一半,设立‘春苗计划’资助贫困学子。”
“另外,若您能带领友人参加开业活动,我们当日营业额的两成,也会专门用于资助青州境内的贫困学子。”
熊怀民蹙眉,却并不松口,“想法很妙。但如何避免有人打秋风呢?”
“简单。请学生的老师画押作保,这想法总是比困难多,只要有心做,没有做不成的。”
熊怀民眼睛一亮,握着折扇的手顿了顿,坐姿也不由得端正起来,显然听进了心里。
徐青玉又补充:“若是新布卖得好,我们以后会固定拨款,只要是有教师推荐信、品学兼优的学生,都能来尺素楼领文房四宝或学费盘缠。”
周贤先前只听过这计划的大概。
他虽乐善好施,常帮官府设粥棚、修桥梁,却没想过做这种常年定额的公益——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但他也明白,这能把尺素楼和青山书院长久绑在一起。
徐青玉算过账:那染色的布本就不贵,就算拨一半去“春苗计划”,剩下的也多是毛利;
再和书院绑定,学子们的布料、衣物订单源源不断,简直是“面子里子”双赢,既能挣钱又能博名声。
如今就差熊怀民点头——
他这招牌,走到哪儿都管用。
熊怀民爱惜羽毛,虽徐青玉所求不过一幅画,可商人多狡诈,哪怕对方只是个黄毛丫头,他也没立刻答应,反而好奇问道:“你方才说的新布,能在太阳下隐形、喷水后重现?”
徐青玉笑着打了个马虎眼:“还在研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