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善的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骤然抬眼去看那年轻女子,只见她神色淡淡,面容素净,与往日并无二致。
可不知怎的,一股寒意突然顺着曲善的脊背爬上来,让他心跳如鼓,指尖都微微发颤。
徐青玉一定是看到师父手上的染料了!
徐青玉只晚到片刻,先嘱咐小刀守在二楼楼梯转角望风,自己提着裙摆快步上了三楼。
刚进门,却见董裕安也跟了上来,霎时三楼挤了八九个人,满满当当的。
不等徐青玉走到周贤跟前,周贤抓起桌上茶杯狠狠呛在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瓷片飞溅,惊得众人面面相觑,竟无一人敢出声。
周贤素日脾气温和,待属下也算大方,这般动怒黑脸,众人还是头回见。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周贤指着陶罐的鼻子怒斥,“这些事全是你干的吧?”
陶罐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脸色涨得通红,只顾着摇头:“东家冤枉啊!我好端端在尺素楼当差,怎么会吃里扒外?”
“还想狡辩?”周贤厉声道,“把你的手伸出来,让大家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