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还不在意地上的狼藉,此刻却恨不得一张张细看给徐青玉打下手。他说着就要去叫崔匠头带人来研究,却被徐青玉按住。
“东家,楼里的内鬼还没抓出来,这事先别急着声张。”
周贤立刻反应过来:“是啊,内鬼还藏在暗处,若是让旁人先知道咱们研究新布,定然节外生枝。”
“等这布研究出来,少不得要请些有名望的学者来代言。”徐青玉补充。
“代言是什么?”
“就是让名气大的人与咱们的产品绑定,让人看到产品就想起他,看到他就想起咱们的布。”
周贤听着有些发怵:“这样的人物可遇不可求,就咱们这身份,怕是连人家门槛都进不去。”
说话间,徐青玉已收拾好书桌上的乱摊子,笑着挑眉:“这门进不去,咱们不是会翻墙吗?”
想起上回在沈家翻墙的事,周贤觉得自己这把年纪真是晚节不保,却又莫名觉得有些刺激。
他笃定道:“上次你翻,这次我翻。咱是生意人,脸皮得当泥巴踩。”
徐青玉笑得坦荡,“那东家可得提前练练身子。”
“练就练!”
他周贤才四五十岁,正是闯荡的年纪!
说干就干。
周贤在青州经营十几年,对当地权贵了如指掌:“青州是安平公主的封地,除了公主,就数青州知府最大……”
想到早晚都要接触这些人物,徐青玉索性“向上管理”,对周贤提了要求:“东家,你得想法子弄一份青州官场的百官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