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贤则也有自己的理由,“廖桂山,说话要讲良心,你倾家荡产,难道我就没豁出老命?这五千匹棉布是我自己凑的钱,运输费用也是我出的大头,你要是拉走这一批布,我拿什么周转?你分明就是要逼死我周贤!”
“那是你的事儿!”廖桂山一把推开周贤,令手下们赶紧捞布,众人不理会周贤,周贤气得胸脯起伏,徐青玉就劝了一句:“东家,他们人多,咱不必要争一时之气。眼下这情况,争也是白争,真闹起来我们还要挨一顿打。这么多布,让他们慢慢捞,回青州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,他们都得花一大笔运输钱。”
周贤愁得满脸皱皱巴巴,“青玉,话不能这么说,这吃进去的东西…再叫他们吐出来可就难了!就算我们回了青州,也不能带着人打上门去!”
徐青玉给周贤使眼色,“东家别急,我自有办法。”
说罢她突然将肩上的棉布往河里一甩,拉着周贤和承平就往河岸上走,“既然都是他廖家的东西,咱还帮着捞什么?走,走,走!咱可不给廖家白做工。”
周贤被徐青玉扯着三两下的上了岸,离得远了,周贤才问她:“你到底有什么办法?”
徐青玉一笑:“争一时之气做什么?几千匹布,够他们捞上一两日了。东家不妨想想,他们捞上来要做什么?”
周贤想也不想,“送回青州啊。”
“走水路,得去码头那儿坐船吧?”
“走陆路,也得去前面十里路找护送商队吧?”
“我记得,他们刚才把马拴在后头——”小娘子冷笑,眸色变得锐利,“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咱偷走他的马,去前头集市上给他卖了,又能拖延他至少两三日。”
周贤眼睛一亮,嘴上说着“那不好吧”,嘴角却扬起一抹奇异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