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这个道理!
副将再不犹豫,带着几个手下打马而去!
不行,还得再召集人手,否则去了也是送死,一行人不知跑了多久,总算在半道上遇见廖将军他们,副将连忙将傅闻山遇险之事告知那廖将军,那廖将军一听心里就知道八成是廖桂山那边使的计策,想着多为他们拖延一些时间,索性一口答应下来,不再追击山贼,反而带着人就往北边跑。
跑到半路,廖将军突然勒马停下,他脸色一变,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不好,中计了!”
几个下属连忙问原因,廖将军盯着那副将问:“你刚刚说…那女子说往北走十里路就是大都驿站?可我们靠船之地明明离驿站有二十多里路,她一匹马坐两个人,绝对跑不快…按照她求救的时间,那傅将军就不可能在晚上遇刺!”
副将终于知道今夜诡异之处在哪里,他一勒马,再不迟疑转身的就往回跑,“他们冲着岁布去的!”
一行人打马掉头,可是时间已经一个时辰,那副将心想全都完了!
天刚刚亮,四下还雾蒙蒙的,徐青玉和廖桂山不停往前,直到走到下游回水区就位,刚到位置,廖春成躲在草丛里喊他们:“这边!”
廖春成的任务是守在回水区打捞落水的棉布,因而他十分关切上游情况,徐青玉翻身下马,廖桂山奴仆似的跟在后面栓马,就听得徐青玉跟廖春成说话:“事情很成功,棉布已经全部换了下来。”
她望向承平,承平立刻汇报:“我朝着东北方向跑,转运使故意带着人往山里钻,没过多久我们就把人给甩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