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甫一出门,眼睛就开始往四处乱瞄,寻找男狐狸的身影。
自从昨夜被连泼了三盆水后,她现在对傅闻山应激,总想离他远远的,因而出门就下意识的找人,岂料眼睛一转,刚好和住在二楼对面房间的傅闻山四目相对。
好在傅闻山是个瞎子,并没有认出她来。
但是身边的静姝却远远瞧见了她。
静姝本想冲她打个招呼,又想起昨晚的事情,只能按下不表。
傅闻山何等敏锐,当下察觉身边静姝的异常,“她…还没离开驿站?”
静姝想装糊涂,“谁?”
“徐青玉。”
静姝暗道这世上没有事能瞒过自家公子,硬着头皮道:“还没走。”
没走?
“好端端,她怎么会跑到京都来?你昨日曾说…她是跟着周家二房老爷来的?”
难不成是攀上高枝儿了?
“是。说是来京都做生意的。”
那还真是攀上高枝儿了,从前困在周府后院做奴婢,现在已经能自由出入周府,甚至跑京都这样远的地方来。
“她做什么生意?”
傅闻山随口问了一句,静姝答不上来,傅闻山想起昨夜那飘飞到他鼻尖的发带,还有被徐青玉扔出来的风寒药,“左右无事,再多住两日。此女诡计多端,最喜兴风作浪,我倒要瞧瞧什么生意值得她跑上这千里之路。他们今日还没退房吧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