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强扭的瓜不甜。
沈维桢那家伙…活得比谁都透彻,大约不会因此事而郁郁。
“两家已经退婚了?安平公主可知道此事?”
徐良玉也不瞒他,“两家婚事自然要公主点头的。我父亲亲自去青州向公主请罪。公主便松了口。”
“既然退婚,你不在通州城,和徐青玉跑到这里作甚?”
徐良玉一下警觉。
昨晚徐青玉曾说,她和傅闻山之间有过节,看傅闻山这架势…难道是昨晚寻仇没过瘾?
她斟酌着说道:“我退婚以后闲在家里无所事事,父亲就让我跟着徐青玉出来见见世面——”
“她如今在周家二房当差了?”
徐良玉提起胸膛,与有荣焉,“是,她以后就是尺素楼的大掌事!能干着呢。”
大掌事?
这丫头…真有两分本事。
“那你们这次过来…是做什么生意?”
徐良玉微微蹙眉,那种微妙的不妥的感觉又出现了,“我不太清楚她生意上的事情。傅公子要是想知道,我可以帮你问她。”
傅闻山抿唇,“那倒不必。”
傅闻山在驿站等了一日,直到天色黄昏也不见人回来,他打发静姝去问,静姝很确定道:“没退房,他们那几间房都挂在徐小姐名下,走之前还特意交代晚上要留房。”
“特意交代的?”傅闻山觉得此事透着古怪,又命静姝去看看几人房间,静姝去而复返,回来时脸上已然挂了苦笑,“公子,青玉姑娘那房间空无一物,行李也全带走了…或许她故意交代柜房,怕咱们跟踪,索性将咱们空耗在驿站里。”